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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七公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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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曉那一票浩浩蕩蕩的人還在別莊內,並未離去,柳青也不敢亂跑了,安安分分的待在房內,看看書,睡睡覺。那兩位公子到來翌日清晨,她就拿到了宋承燁的親筆書信,書中也沒交代太多,主要還是說明這二位貴公子會在別莊待上一段時日,讓她不要去招惹。

當下,她心裏也有些底了,估摸著這兩位公子恐怕和皇宮脫不了幹系,即使不是皇子皇孫,也肯定是能在宮中走動的人物。就算宋承燁不寫來這封信,她也不會傻到去招惹兩個不知來歷的貴客。

柳青很怕熱,可看兩個婢女搖扇子搖了好一會兒,只怕也是很累了。不好意思折騰人家,便讓她們退了出去。自個兒轉身也將外衫脫去,只餘下一身輕薄的內衫,遮住春光,在閨房之中倒也不算太出格,反正也沒有別人。這會兒要是有人進來,那她的閨譽肯定是毀了的。不過這別莊還算安全,內衫和外衣就擱在旁邊,要拿過來套上也是很輕易的事。柳輕言是現代人,習慣了在夏天穿著背心短褲,也沒那麽多保守的概念,不過既然她如今在古代,也認了這身份,那肯定還是要遵從一下此地的禮法教條,頂多只敢在房內脫得涼快些,出門都會整裝妥當。

柳青也沒想到有人會進來,因為門口既有護衛又有丫頭守著,不會輕易放人進來。只是,若那人是這別莊的主子,那就另當別論了。

宋承燁步入內室,便看到一幅畫面,早已見怪不怪,到底她還知道分寸,不會穿成這樣外出,總不會便宜了他人。

照理說他願意收她入房,一個無權無勢的平民女子,該是歡喜異常才是,只是這半年來她始終和他打馬虎眼,不管他明示暗示,都當做聽不懂。宋承燁也明白她並非一般女子,否則也不會執意不肯做他房內的人。怕是她說此生不嫁也不是說假的,若是假的,她的閨譽已毀在他的手上,除了他她還能嫁誰?

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,突然覺得自己身上像是多了個火爐,熱的她難受,忍不住皺著眉輾轉翻了翻身子,但那被禁錮的空間感讓她頓時睡意全無,睜開眼睛一看,竟看到了許久未見的宋承燁。

“二爺?”

她皺著眉,直到發現他的眼神有些不對,方才想起來自己這會兒正是衣衫不整的時候,當下便把擱在一旁的外衫拿過來披上,快速的把腰帶系上。感嘆古代的衣服真是繁覆到不行,所以即使是只穿著內衫,也露不出春光來,只是根據這裏的教條,這般模樣被男子見到,那跟失了貞潔是一樣的。不過她既然不打算嫁人,也就不為此給另外一個男人什麽交代了。

“三兒,你便是許了我可好?”他聲音喑啞,難得的竟有些作低姿態。

“二爺,您答應不強求三兒的。”

“二爺可有虧待了你?這兩年待你還不夠好嗎?若不是疼你,爺隨時可以奪了你的清白。這會兒好意與你說著,你也不要擺的太高了,惹惱了爺,看我不一口吞了你。”

說罷,便是湊過去,細細吮吻著她粉嫩的唇,百嘗不厭。

柳青也不敢亂動,只任他抱著親著,就怕掙紮起來真的“惹火”了他,讓他強了去。她知道自己恐怕逃不開他的手掌心,心裏對他也是有些喜歡的,但她這是在古代,她不想當個養在內宅的女人,她還想跟著他繼續走南闖北的去見識,別說她不願做妾,就算他能給他妻位,她也不想將自己拘在深宅之中,更不想以後和別的女人爭搶一個男人。

給他不是不行,只是這會兒條件還沒談好,若是失了城池,就更沒有談判的籌碼了。而且,以她的觀念,這十六歲的身子還在發育,稚嫩得很。

男人的臉埋在她的脖子上,粗喘的聲音就在耳畔,那下半身的變化也十分明顯的抵著她的身子,染得她的皮膚也紅了起來。

“別說爺待你不好,再給你一些時日好好想清楚。爺早晚會逼著你點頭答應的。”

宋承曄怕自己按耐不住,索性就往外面走了。柳青撫平衣衫上的褶皺,也跟了出去,知道他在小廳中等著。

“二爺怎會突然前來?”

“這莊子裏有外男在,往後還是小心些,不要再因怕熱而穿的這樣清涼了,若是讓人瞧了去可怎好,到時爺非扒了你的皮不可。”

“二爺是為了那兩位公子來的?”

“嗯。”

“這兩位是什麽來頭,二爺還要親自過來一趟。”

“小心些說話。不過,告訴你也無妨,那兩位是宮裏的皇子,七皇子和十一皇子,往後見了避著就是,不要亂走。此時將你接回府中,又太刻意了,也怕暴露了那兩位的行蹤,惹上麻煩。這段時日你乖乖待在院子裏即可,過段時日他們便會走了。”

多的柳青也不想追問,不管那二位是因為什麽原因來了這裏,也不論此時朝中情況如何,總之只要知道他們是惹不得的就行。

“你且歇著,我去見一見那二位。”

這麽麻煩!既然沒她什麽事,他何苦把她也帶回京中?她在臨州的別莊住的逍遙又自在,這會兒回京,這兒一個得罪不起的皇子,那兒一個惹不得的權臣,不能出去走走,這莊子又無趣得緊,還讓她一路奔波,白白耗費了精力。

宋承燁看著她撇著唇角,心知這趟回京讓她不太高興,可他也不可能放她獨自在千裏之外的別莊待著,便是有些不便,也只能帶上了。

“這兩日便讓繡房的女工來教你女紅吧。待那二位走了,若有時間再學一學中饋。”

省得她太無聊。瞧他是多好的主子呀,還為了一個小丫頭思慮這些,幫她打發空閑。這丫頭是個聰慧的,學什麽都很容易上手,當然前提是有人威逼著她去學,給她施加壓力。如若不然,她定然不會學的認真,自然也就毫無所得了。這兩年陸續的給她請了夫子,教導她琴棋書畫,雖談不上驚艷,但好歹拿出去也不會丟了他這個主子的面子,而她為人散漫,其琴棋書畫上自有另一番體現,給人漫不經心卻技藝卓絕之感,唬了不少人。

柳青討好的揚起笑臉,“二爺,您忙便是,三兒自會料理自己,不必費心。再說三兒也不是待嫁的小泵娘,也不是繡女或廚娘,學這些作甚?”

不是她說啊,她也不是千金小姐,即使沒有一絲技能,也不會有人在意,偏偏他還逼著她去學琴棋書畫,學來有用嗎?除了他興致來時會讓她表現表現,平時她是不碰的。現在就更過分了,還要她去學那什麽勞什子的刺繡和中饋。

若不是這個時代男尊女卑,女子不值錢,而她一個漂泊異鄉的孤魂,想抱著大腿過些舒心的日子,他哪能威脅到她。用死威脅她是沒用的,她若是倔強起來,還會在意自己活著還是死掉嗎?

上輩子盯著一張討人厭的面癱臉過日子,肯定是老天爺哪天正好看到她那張臉,覺得不高興了,才會懲罰她來到這裏,讓她時時賠著笑臉,討好那些可以輕易捏死她的權貴之人。

“一個女子不識刺繡和中饋,像什麽樣子?這會兒爺對你好,才費心為你安排。別不識好歹了,若是一味的與我對抗,爺也在意讓你瞧瞧什麽叫小人。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在房裏待著。”

柳青不高興的抿著唇,看他瀟灑的走遠了去。

“七公子。”

“你怎的過來了?”淩雲飛淡然出聲,親手取了一個杯子倒了一杯茶,推過去。

“左右無事,便過來瞧瞧。不知七公子會來此地,早前安排我家小三兒住著,怕這丫頭不懂事,沖撞了你。”

“無礙。你親手教導出來的丫頭,想來品性不會差。這兩日也沒瞧見她,可見是個安分的。”

“你倒是擡舉她了。那丫頭懶得很,不好好鞭策一番,真是浪費了。”

“早前便聽說你收了個丫頭在身邊,既然是你收在身邊的,想來也不是個簡單的丫頭,有機會可要好好見識一下。只是這兩年你南來北往,即便回京也是來去匆匆,你爹娘都不好留人了,本皇子又怎好強人所難?這麽一來,倒許久沒見了。怎麽,這會兒瞧你急著過來察看,怕我吃了你家的小丫頭?那丫頭你可真是要收入房中。”

“七公子可還記得兩年前我離京之時與你說的話?”

淩厲的眸子掃了過去,看他無畏無懼,不卑不亢的慵懶模樣,眼裏的冷倒是軟化了一些。

“她的出身配不上宋家二夫人的位置。”

“若只是要家世門第,想與宋家結親的名門閨秀多得是。大哥尚且敢直言婉拒皇上好意,我一介布衣,何來那麽多的講究。這世間女子多樣,既是放在房中,時常要見面要應對的,自然是要挑個順眼的,否則這漫長歲月,豈不是苦了自己?”

“承昊可是大好了?”

“賴神醫已抵達京中,想來不會有礙。估摸著輾轉個三兩日,應是能醒了吧。”

“你們小心些,朝中局勢動蕩,本皇子也顧不得那麽多。二哥本是生性殘酷的,昔日大將軍忠君愛國,兢兢業業一生,誰料到會莫名其妙的成了造反之人,滿門無一生還。即便造反是真,念著大將軍的功績,也不該禍及九族。”

“七公子何時要返回邊境?”

“怕是一時走不了。如今父皇信賴二哥,雖將兵符交予我來牽制二皇子一黨,今日突然召我回京,怕不是什麽好事。這京中亂糟糟的,倒不如邊境來得快意。可我這身份,又有兵符在身,豈是我想如何便如何的。便是我無爭權之心,他們也是容不得我的,他們尚且不顧念手足之情,我又何須顧忌太多。總不能拿我的命去滿足他們。”

“七公子是豁達之人。府中還有許多雜事,況且七公子如今尚不打算露臉,承燁先告退了,以免引來關註。”

“你自去吧,這是你的莊子,我這作客之人不好冒充主子遠送。”

宋承燁拱手作揖,悄然退走。

作者有話要說: 柒:又生病了,被姐姐們“恭賀”了一番╥﹏╥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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